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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的延年公

  •     彭延年  是彭嗣元八世孙彭跃的次子,彭延年为北宋治平元年(1064年)进士,初任福州推官(为节度使下属之官,管理军、民,财政和监察大权),后任广东潮州刺史(州置“刺史”,为巡察官性质,官阶低于州的长官)。1069年,宋神宗任用王安石做“参知政事”(实掌宰相之职,是最高政务官员之一)实行变法。彭延年因反对王安石在变法中用人不当,刻剥百姓,因此从江西被贬官到广州潮州。定居广东揭阳之浦口村。新法推行十余年,宋神宗死后,司马光做宰相,废除新法,变法失败。彭延年官复原职后,由于他想在这民风纯朴的乡村度过晚年,于是退出官场,在揭阳之浦口村(今属揭阳市榕城区厚洋村)修祠堂,筑园林(今称“彭园”)。彭延年是迁入粤(今广东)的彭氏始祖。彭延年有六子,儿孙四面蔓延发展,从潮州沿海南下,至深圳、香港、台湾、东南亚,形成海外“彭氏宗族”。


        彭延年,字舜章,号震峰。庐陵人。广陵节度使彭寿之后。父忠跃,号匡山,后赠大理寺评事、加赠朝奉大夫。


        延年幼年勤学,六经子史,研究很精,对《易》独心得。他讲:“《易经》不须注,只要熟读,则见互相发明,无不相通,都是乾元亨利贞遗意。”他做文一以先秦为准,两汉六朝以下弗屑一顾。诗以李杜为宗。欧阳修见他所赋诗,称赏不已。果然延年才华不凡,领乡荐,登宋仁宗宝元元年戊寅科(公元1038年)进士。召问时,他据经以对。仁宗打算擢用馆阁,未成。特授福州府推官。


        他勤于案牍,天不亮就听断公事。尤其详听下情,虽穷民贱胥,都有机会讲明情理。有些在押重犯,嘱托州守置酒宴会,希图开脱罪状,延年非但拒绝,继而教训他们,他们既悔又惧。曾经有鸦鹊群集,哀鸣公堂前面。延年令属隶盯随,访得邻侧有人偷盗二雏吃食,经按治之后,鸦鹊才飞去。有势豪横行乡里,州守不敢过问。延年愤怒,叫来评理,将他所夺田若干亩归还于民。郡中多有露尸,他以理谕葬。郡县僧尼很多,他下令全部婚配。福州民俗尚气轻生,与人争讼,动不动就饮毒自死,诬称他杀。延年审清细故,存活很多,而风俗也为之一改。有年干旱,郡守派属吏访查灾情。属吏秉承意旨,不敢多除田税。延年见到檄文,覆案叹道:“旱情如此,民食已绝,倒空仓廪赈济,还担心不够,还可以责求交赋吗?”几天中他把民赋全部除掉。正巧朝廷遣官赈贷,他言明民间利病。使者归朝就推荐他。于是,延年升任大理寺评事。


        在任期间,他持法坚正,又务原人情。泗州船兵开赴开封,有几人因连及盗米判了死刑。延年认为,米运遥远,盗米不是一二天的事。如果必定要追赃,则直到贩米的州县,杀人就太多了。经复核,免死五人。侬智高反宋,进掠岭南,各州官吏弃城逃跑有几十人,法当重处。延年建议,要谈守,是因为城池坚固,守兵足用。而岭南兵与城不足为恃,怎能以常法置之死地?仁宗也表同情,结果数十人免死。当时有关部门商议,天下谳狱,失出失入的人应该同坐其罪。延年反驳说:“先王重人而轻出,是恤刑至意。今一旦均等,恐怕执法官吏从此不再与生,不是好生洽民之意。”正遇上推行青苗法,他因奏事便讲祖宗之制原无轻改,用语极为剀切。神宗慰劳甚久。命他直秘阁,俸禄以丞职支领。纂修英宗实录,命他检讨故事。他与广陵孙洙都以博学多次受到礼遇。朝廷每次有疑议,就找二人咨访典章旧制。


        神宗曾经从容说到知人之难。延年对道:“尧因知人为难,终于能够享受用人之易。愿皇上观诗书如何任使用人,不求急速的小功近利,则王道可成了。”不久,迁任他为大理寺少卿,奉命审录畿内囚犯。他伸冤辨枉,多有平反。马保儿为报父仇,自愿抵罪。延年上疏辩说君父之仇必报,反复多达几百字。保儿得免死。有后母诬子不孝,延年竭力为他昭雪。


        神宗熙宁九年(公元1076年)二月,诏延年监督漕运。内侍李某奏请沿汴河设置铺户挽引漕舟,一年可省兵丁六万。神宗诏延年与李侍会议。他连发八难,李全不能答复。延年因而说:“陛下幸察用臣,不宜过听小人。随便有所变更,只会误国。”于是李侍的建议不用,而漕运也无所废。江淮旱灾蝗灾,延年请遣使巡行,未报。延年请问道:“宫中半日不食,如何?”神宗慨然醒悟,立即遣使开仓赈恤,流民归家复业达三千余户。延年又奏除盐逋课数万两。江淮之民始终蒙受他的厚惠。


        当时王安石用事改革,也看重延年,暗示说:“你少微亲近我,立即官阶显列。”延年笑而不答。安石衔恨,让延年远出知潮州。刚入境到达梅州界上,见饥民啸聚,他说:“我的赤子啊。”马上遣将招谕,得旺丁万余人。当时民众因青苗法告困,延年听之任之,不强迫遵从。诸道上奏三司,檄文下,要拿羡财。延年独以赋数民贫对答。潮州旧额:茶、盐二价每年共征钱二万缗,后屡增至八万,只能开告讦之风索求羡财。延年说:“希求奖赏而扰民,我不为。”最终恢复故额。他的札文有:“兴利,民之惠有限;不扰,民之惠无穷。”


        神宗元丰二年(公元1079年),海夷寇掠,潮循二州受祸特别惨烈。延年建策:“击来船一只,大略相当去船十只。来船朋倭力聚,去船协从。大家分击来船,锄根消于萌芽。击去船,虽胜利,而民已受残。”于是下令分将攻击来船。柘林、马头营的堵截,都出自延年的奇画,前后斩获很多。


        元丰四年,邕州余党史一郎勾诱交趾,再寇循州。不久,进入潮州赤沙澳、大金门等处。广东转运使王罕行部正在潮州,就与延年协谋清剿。王总领水师,他掌管陆师,两相夹攻,击破取胜。五年,发大水,海堤崩坏,淹溺民人田舍。民人弃家舍业逃避。延年全部遵照侍郎彭思永知潮州时修堤的办法,重新修筑


    海堤,计有千里。而处置工费,延年捐出的俸金占到十分之二。终于使民入归来安家。他又出钱营制药剂,免费给疾病民人。


        六年,汀虔二寇聚掠循梅二州,又勾引海盗许益、黎贵分寇甲子门等处,想要一鼓吞下潮循。延年预先简拔士卒,募集骁勇,共得二千余人,部伍严明,防御备加。海寇薄城,就被打败。延年乘胜出战,在桥上射杀当先一人。他们少有退却。延年讲:“他们人多,十倍于我。然而用兵在智,不在力。”在城西南设埋伏。他们到时,伏兵四起,勇杀敌人骁将。延年又选拔勇士夜焚敌营。他们开始逃遁。没多久,又倾巢而来,城中粮草将尽,人无坚固斗志。延年流涕,看着耆儒将校,立盟誓说:士死志,将死鼓,臣死君,子死父,人之大节。否则,庸碌一生,何以自立于世!耆儒将士被感动,誓死相从。经四大战,他都亲冒矢石,数出奇算取胜。虽被敌人打断一指,毫不顾惜。城中长久被围缺水,延年命令浚井36口。当年大荺,民家无半菽存留。他调划煮粥事宜十分详尽,赈济很多人。时当兵荒之际,而民免于饥渴,全靠他尽力调度料理。朝廷知道后,赐玺书褒谕,召他回朝掌管大理寺事。


        潮州民众老幼遮道泣涕,以至攀留数日不得离去。他只好留下儿子大铨等居住潮州,自己单车诣阙辞职。神宗钦赐一品服色,命充正使出使契丹。契丹国王听说他的名声,亲献玉卮相饮,环顾左右说:“有臣如此,佳哉!”赠给他马四只,派二人送他归宋。延年因此名重京师。但遭当事嫉妒。元丰七年(公元1084年)他致仕,隐居潮州揭阳浦口村。神宗诰赐紫衣金带一袭,食邑田百亩。延年建四望楼,构碧涟亭。所咏《浦口村居好》诗五首,入载地方志。


        哲宗元枯二年(公元1087年),诰赐袭金衣帛。哲宗绍圣二年(公元1095年),诰赐钞币。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己酉(公元 1009年)三月十七日子时生,哲宗绍圣二年乙亥(公元1095年)八月三日辰时殁。享寿87岁。葬浦口浮邱山。配许氏,继娶黄氏,均诰封夫人,与夫合葬。生六子:大铨,国学生。大锚,中英宗治平三年(公元1066年)举人,任福建古田县令。大锐、大钺,均是秀才。大错,中熙宁二年(公元1069年)举人,任湖广桂阳县令。大鉴,国学生(上舍生)。延年能赋诗,到老不废。识者称有唐元和词人气格。著述自为机轴,不落蹊径。凡有章奏,则自焚底稿,子弟不得与闻。他历官五任,共计35年,立有政迹功德。为理以剔奸辨冤为务,为守以重农祛弊为先,御乱以待人心、修武备为本。民众歌颂道:“解结理絮,惟我彭公。复我生我,有我彭公。”这是对他任官的最好评价。


    后人评价:


    一、剔奸辨冤,秉公执法


      二、赈灾祛弊,复业重农


      三、修武御寇,平乱决胜




       《广东通志》上有两个彭延年,一是庐陵彭延年,“知循州军州事”(1049-1054);一是浦口彭延年(下称“延年公”),有五言诗传世,二公均无“震峰”别号。


        二、潮州始祖延年公考


        1、延年公是潮州人,


        (1)梳理谱牒。据鉴公系族谱及《实录》记载:许氏夫人卒于1063年,享年51岁;黄氏夫人卒于1066年,享年48岁,均葬于浦口,其余散居各地。幼子“鉴公徙于(广东)兴宁县黄桐乡兰塘,生子谅(1066),即永利……”


        (2)解读诗句:延年公《浦口村居好》一组五言律诗,是唯一的珍贵史料。第一首相当于序诗。以下四首主要抒发讲学之志与村居之乐。第一首开宗明义:“浦口村居好,先思创置难”。是说住在这美好的地方,应当思念先人创业之难。尾联:“子孙怀旧德,怎忍不盘桓。”诗人抒发感慨:作为子孙的我,谨享先人之德泽,怎可离开远走呢?“旧德”:先代的德泽。语出《易?讼卦》:“六三,食旧德,贞属终吉。”说明延年公本是潮州人;


        第二首之三联及尾联颇有深意。“苦吟诗成癖,心闲道长芽。”“诗”:《诗经》。“闲”:安静。“道”:此处指规律、事理。《易?说卦》:“是以立天之道曰阴与阳;立地之道曰柔与刚;立人之道曰仁与义。”上句说究《诗》;下句说究《易》。”尾联:“匣中时自役,盘势有龙蛇。”如果说前联是治学讲学内容的话,这尾联则是育人的目标。“匣中”句从“匣剑”化来。唐韦庄诗:“不知匣剑何时跃”,喻人才之暂时隐伏。“自役”,出自陶潜《归去来辞》:“自以心为形役”,意为用心力去研究学问,培育人才,使匣中之“剑”早日跃起。“龙蛇”:喻非常之人。《左传?襄公一年》:“荒山大泽,实生龙蛇。彼美,余惧其生龙蛇以祸汝。”此联意为:公隐居浦口讲学,苦心培育门墙子弟,让他们处于《易?未济》时,盘伏蓄势;一旦达到《易?既济》之境,则成为非常之人。


        “学究”专通一经。诗句中处处隐含《易》义,可知延年公是位《易经》专家,并早已闻名乡里。不然,仅一首诗就上志书,仅因登学究第便获特奏,实在难以想象。他科考时和讲学都在浦口,也说明延年公本是潮州人。


        2、海阳学究彭延年,就是浦口彭延年。


        《潮州府志》第一册466页《选举表上》:“绍兴三年(1133),彭延年,海阳人,学究特奏。”查辞书:揭阳县,汉置。晋于此置海阳县,宋代撤海阳复置揭阳县。宋代何时撤海阳复置揭阳,不得而知。从绍兴三年都有海阳来看,说明复揭阳当在绍兴以后。南宋洪迈的《容斋随笔》里,有一则记载全国带“阳”字的州县160余个,其中潮州只有揭阳、潮阳,没有海阳了。说明当时浦口仍属海阳,故浦口彭延年全称应是“海阳浦口彭延年”。《实录》中有一条原始信息:“夫人许氏先公卒,葬于海阳西湖山之右。”(西湖山当在浦口村)。《实录》上的“夫人许氏先公卒,葬于海阳西湖山之右”


        3、结  论。


        经过谱牒梳理,诗句解读,史志查证,得出如下结论:


        潮州始祖延年公,海阳(后称揭阳)官都溪浦口村人,生于熙宁二年己酉(1069)三月十七日子时,绍兴三年癸丑(1133)登学究第,后隐居讲学于浦口村,卒于绍兴二十五年乙亥(1155)八月初三辰时,享年八十七岁。有《浦口村居好》诗载于《广东通志》。


    我赞同宜甦宗贤的研究:延年公为构云公十五世孙。


        5、据台湾伯良、建方二位宗长专访台湾、大陆许多图书馆,查阅《二十四史》、《广东通志》中有关资料,均无彭延年号震峰者。惟在《广东通志》中查到两位彭延年:一是宋彭延年,庐陵人,北宋仁佑元年(1049)进士,权知循州军州事;一是宋浦口彭延年,有“浦口村居好”五言律诗。


        6、附件三:《分宜彭氏重修家谱序》,落款“皇宋元符戊寅年(1098)六月中浣通(?)大夫翰林侍读学士知诰编修兼国子监祭酒世姻欧阳玄撰。”


      7、  1098年的北宋时期,正是各姓氏族谱的初创阶段。彭氏最早的族谱,是思永公于治平二年(1065)作序的《庐陵山口彭氏谱》。


     8、元代欧阳玄于至治三年(1323)写过一篇《分宜彭氏谱序》,北宋“欧阳玄”也有一篇《分宜彭氏重修家谱序》,二者分别为寿公之孙嗣庆、嗣元迁居分宜的珠溪、漳源二支族人写的谱序。


       9、“庐陵彭氏族谱”最早的一部,是思永公于1065年作序的那一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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